赵琏施完针之后,仍需要再在药池里泡个三天。方才能将原本受损的身体完全条理过来。只是自从施针之后,赵琏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慢慢的恢复着。这一发现使他高兴极了。
于是连带着对淑婉也是相当的感谢。可他这几日却发现,淑婉很明显的不想见到他。若是以往,赵琏喝的药都是淑婉亲自去厨房煎了端过来。可这两天都是丫鬟们负责的。马上就是第三天了,按照约定等他伤好了便立刻启程回武阳,并且带上淑婉。
只是现在淑婉连见也不愿意见赵琏。赵琏一时间弄不懂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如若她因为罗刹的事情而生气不愿和他去武阳了,其实赵琏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这样的想法的。但是赵琏又觉得,有一个医术如此高明的人在身边的话,会有大作用。就在赵琏纠结不止的时候,淑婉却过来找了她,并且带着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赵琏有些意外,迟疑的开口:“那日罗刹出手伤了你,是我的不对。如今你伤势可好些了?”淑婉闻言确实冷冷扫了她一眼:“我有内力修复筋脉,又有丹药补着,自然是不会有大碍罢了。早些日也不曾见你去问我,如今这般,可是想要找我要你那手下了?”
听到淑婉这话,赵琏才反应过来他也已经数日不曾见到罗刹,心下不由一紧:“你把他怎么了?”淑婉见状,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赵琏:“你不想看看得罪过我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下场吗?”
说着赵琏便被淑婉带到了她府中设置的地牢。饶是赵琏这般冷血无情手段卑劣的人,却也是被淑婉地牢里的血腥气闻到呛住,赵琏强压住想要干呕的状态。胃里不断的翻涌着,眼睛所看到的地方却全是一片血肉模糊。
淑婉地牢里的手段,比起京城里那些私刑,手段更加残酷。可淑婉偏偏把人折磨得快要死了,却还要用药材吊着那么一口气。让人想死却也怎么都死不了,便日日受到折磨,生不如死。
赵琏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发颤:“不知小姐把罗刹给关到了何处?”赵琏心里充满恐惧,怕下一秒看到的便是罗刹奄奄一息的样子。他身边虽然有很多的手下和侍卫,可是唯一一个对他忠心耿耿宁愿为他去死的,却只有罗刹一个人。虽然他也曾怀疑过罗刹的忠心,可罗刹每一次都是拿命去换他的命。
淑婉见赵琏终于露出怯意,满意的笑了笑:“公子不必担心,既然公子是我的客人,罗刹他身为公子手下自然便也是婉儿的客人了。只是婉儿性子向来顽劣,尤其是对伤了自己的人,格外的斤斤计较。所以,只怕是要对不住公子了。”
赵琏听了这话,以为罗刹也受到了这样的酷刑折磨,看向淑婉的目光不由的变得复杂起来。赵琏深知自己现在绝对不能惹怒面前这个女人,否则他定然是无法活着回到武阳。便也只能强行扯出一抹笑意:“小姐说的是。这个侍卫也太无法无天不知尊卑,竟然敢出手伤了小姐您。尤其您对我还有着大恩。他身为下人不对主子的恩人感激倒也罢了,竟然还敢出手伤人。确实应该罚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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