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兮看着塔塔尔狰狞又疯狂的神色,牙关紧咬,将塔塔尔身躯一转,把她的肚子护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却成了她的肉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头被震的很迷糊,还有些眩晕,身下尖锐的石头仿佛刺进了她的肌肤,细小的沙砾在摩擦她的手掌,已经可以感觉到沙砾渗进皮肤,卡在嫩肉中,扯动时只有麻木后的撕裂痛楚。
不过,幸好孩子保住了,如果还在在这个时候流掉了,那就不仅仅是阿古内蒙王要杀了自己,就连王后也是要憎恶自己的吧。
宋若兮长吁出一口气,痛楚的神情中带着略微的轻松。塔塔尔从宋若兮身上起开,看着她那副狼狈至极的模样,不仅是唇角勾起讽刺,连五官中处处透露着不屑和嘲弄。
“宋格格倒是识时务者,你也知道,现在没有靠山的你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不如,就别妄想反抗了。”
她轻拍自己未沾染尘土的衣摆,满脸的嫌恶毫不掩饰。宋若兮挣扎的站了起来,攥紧的手掌垂放在衣裙两旁,眼眸半垂。
“是,臣妾领教了。”
塔塔尔看着这样的她,眸中又闪过一丝玩味,转过欲走的双脚,虽然已是孕母,但眉眼眸光流转之间,仍然可见万丈光华,但她嫣红的唇瓣突出的话却是薄凉。
“既然王对你有兴趣,那你就好生伺候着,那半夜幽会的情郎便得舍去,小心被王逮到了,那会生不如死的。”
那几个字从她唇齿缓缓碾出,拖着长长的尾音,其中含着刺骨的冰凉。说完她也没有停留,踩着高傲的步子走出花亭,只留下手脚冰凉的宋若兮一人。她的脑海里只有刚刚塔塔尔王妃说的那句话,四肢冰凉。头一回,宋若兮感觉这天气开始冷的刺骨,最后还是被小侍女搀扶着,浑浑噩噩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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