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斐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赵令仪,笑意浸满了双眸,“是啊,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就像一个大染缸,里面什么颜色都有,等会两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出去了一趟,就被染成了许多的杂色,你说老人能不担心吗?”
宋依斐小时候跟着爷爷一块长大,自然就懂得老人的一些心思。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有的时候也会害怕,害怕自己的子子孙孙受到伤害,他们想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来保护他们的后代,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老人的心思其实很简单,他们的心思很单纯,就是想大家在一块,都好好的。
宋依斐想到这些眼底就开始泛柔,一想到自己与赵令仪老了之后的样子,子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
“你说,我们老了之后会不会也想现在易老这样啊!”宋依斐边说边笑,引得赵令仪嫃道:“在家里没有个正形就算了,在外面还这么放肆啊。”
她轻捶着他宽厚的胸膛,每个动作都充满爱意,哪怕只有一个眼神。
门外的脚步声响起,逐渐变得清晰。易老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双脚虚浮,苍老的脸颊上显现醉酒的酡红色,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明,里面充满了打算。
“易老怎么还喝上酒了!”赵令仪在易老面前收敛威压,像一个听话柔顺的后辈。“我的孙女要被人给拐跑了,还不允许我喝几杯!”易老睥着赵令仪和宋依斐两个人,那神情好似不悦。
赵令仪也只能讪然的笑着,饶了饶头,平时的聪明对上这样的话语也仿佛对不上去。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我的孙女跟你走的,我们易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要守候着这个地方的。”
“那我们帮你圈下这块地如何……”
“粗俗,鄙陋,这块地只能用金钱来形容吗?这块地是神圣的,是无价的,你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不要什么事都用钱来衡量!”
易老毫不留情的将宋依斐的建议批评的毫无便处,脸色也涨的有些通红,握着酒壶的手青筋爆出,只从他身上看出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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