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易灿就倔强的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喜和不忍。
“我不走,我会留在这里的。”
旁边的易繁也是低着头,默默的不出声,她的沉默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也不想走,如果她走了,她就只有一个人了,这样一点都不好。
易灿和易繁两人从小就呆在易釉的身边,父母的早逝没有给她们留下多大的映象,她们只会记得,小时候是爷爷一直把她们拉扯大,是爷爷在她们生病的时候给她们端水换药,是爷爷在寒冷的冬天,为了给她们寻找食物而去冒着可能不复的危险,是爷爷在每天辛苦的教导她们怎么将易容术练的出神入化。
他们是真的舍不得,一等到要分离的时候,一切的情绪就会喷涌而出。
“要不我们一块出去吗?可以都过去,毕竟我可能还有许多的地方要麻烦你们……”
赵令仪看着她们难过的心情,仿佛山洞里的气息都要被渲染成悲伤,戚戚不忍,出口提出这个意见。
“那塚怎么办……”
易繁还是犹豫着开口,毕竟家塚很重要,爷爷说过,誓死都不能抛弃家塚。
“今我易釉,以代表易家易容师的身份与你宋依斐签订合约,我易家为你效劳你这一代,为你提供易容方面的帮助,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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