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看上去面上似是颇为嫌弃一般,不过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眼中所闪过的一些淡淡的神情。
若是副将仔细看着,只怕定是会看出他脸上现下所闪过的神情究竟是何意。
不过副将对着花海心下倒也是颇为尊敬的,如今更是不敢那般直直的盯着他看,自然也就不会瞧见了他脸上所闪过的一些神色去。
“花公子慎言……。”虽说副将对着他颇为敬重,但现下在听到他这般的说着,心下却也还是不免生出了些许的不悦来,当下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更是闪过一抹不悦之色去。
“如今宋煊虽说是被救了出来,但由着在阿古那里受到的委屈,自是越发的不愿见着旁人去。
而我倒也是自小与宋煊一起长大,不论宋煊在如何,想必对于我却也还是有着些许的不同的。”花海眼眸一转直接下着定义的说着。
“只怕是太过于劳烦了花公子了。”副将到也并非是不情愿,不过脸上的神情到也并非是情愿。当下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我与宋煊之间,自然是没有这些个俗礼在的。”花海到也不愿在继续与他僵持下去。
反而在说了这么一句后,便就直接亲自指挥着侍卫把那床榻给搬进了宋煊的营帐之内,而他自己也是一同跟在了侍卫的身后进了去。
而原本想要搬进宋煊的营帐之内的副将,现下却是被花海给直接重新赶了回去。
“你过来做什么?”宋煊在听到声音后,更是直接皱着眉头,冷眼看着士兵扳着床榻放在自己的营帐之内,宋煊倒也是有些忍不住,直接起了身看着他开口颇有些冷言冷语的质问着。
“到也没什么,不过是见着你这两日没有人伺候着,心下不放心这才搬过来住在你营帐之内,到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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