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在说完后,双眸更是紧紧的盯着他看着,似是生怕自己错过了宋煊脸上的任何一个神色去。
顿了顿后,副将接着又开口说着“不知道将军可否愿意说出来,属下虽说无法替将军分担什么,但若是将军说了出来,想必自是会好受一些。”
副将所说的这些话,到也算是有些逾越了,不过以往宋煊对着他们倒也是没有旁的主子那般的严格。
更多的倒也算是朋友那般的态度,故而现下副将在见着宋煊这般模样,倒也是敢说上几句的。
“到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以往的伤势没有好全罢了,这才影响了现下的身子,你倒也是无须担忧。”
宋煊看着副将,嘴角勉强的上扬了些许去,露出些许的淡淡的笑意,安抚着他说着。
如今既然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他却是遮掩着还来不及,又哪里能够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去。
“以往的伤势还没有好全?属下这便就去让人叫军医过来。”副将说着便就起了身,似是当真想要出去找人一般的架势。
“不必了,咳咳咳……。
不必这般麻烦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却也是知晓的。
况且也并非是那般大的伤势,待将养个两日便也就好了。”宋煊自然是不会让副将当真去找那军医过来的。
以往的伤势倒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如今这般说着也不过是他临时找的借口罢了。
若是当真是让副将去把那军医找过来,只怕他身上的这一些伤势便就隐藏不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