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人家忍不住了吗?你看看,心都焦急的不行不行,奴家等了你十天啊,十天,你到底还又不要人家?”大堂旁边设了一个小雅间,有点时候,让老爷休息一下,或者更一下衣服。
总之,就是不可能谁能一天到晚做到大堂上。
有些案子需要临时找证据,老爷会偷偷的休息一下。
“哎呦,美人,可甜死我啦,好了,老爷真的忙,等忙过这一阵,一定好好的补偿你,快,走了,走了——”知县老爷的声音虽然低,可这空荡荡的大厅,到底还是漏风啊。
竟然这样,这个骚鸡,怪不得母亲说羞死了。
自己也去妓院子,可他从来不会把人给带回来。
廉耻之心,他都有,自己的父亲却在这大堂之上,办这种事情。
他愤怒的心都要烧毁了。
他不等里面在传来任何话,一脚就踹开了小门。
父亲抱着那个小贱人,恬不知耻的把手都伸到人家的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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