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日沈夜连夜命人将贤王写给赵琏的信送来之后,便许久不见到他踪影。只是他的行踪一贯如此飘忽不定,淑婉却也是习以为常。只当他又有什么事先行离开了,便也没有派人过细去追问。
淑婉将信小心翼翼的将信拿在手上,又拿烛台边上将灯芯点燃。对着烛光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觉着信纸有些烫了,再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果然不出她所料,问到了一股除了墨香以外的药香味。
淑婉去自己的药房里找到一个架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黑匣子。从里面的瓶瓶罐罐里挑了一个小瓷瓶出来。轻轻的将瓷瓶的塞子打开,将里面的药水一点一点的洒满整张信纸。然后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瞧着信纸上原有的字迹一点一点的消失。
没过多久则有了新的内容渐渐显影出来。淑婉瞧了瞧内容,心里却是惊了一惊。赶紧将信重新处理好。然后卷成了小纸卷的样子。淑婉朝着窗外吹了吹口哨,一只不起眼的鸽子就停在了窗棂上面。
淑婉找来小竹筒,将信纸放了进去。好好的封好了竹筒之后,找了根细绳绑在鸽子的腿上。这鸽子是他们专门训练过的,用来传递信息。别看其貌不扬却是一般信鸽无法比拟的。
淑婉做完这一切之后,拿着灯盏来到了后院。长长的连理枝纹锦缎裙子拖曳在地上,腰间的环佩清脆的响着。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却是若有所思。
一夜无眠的淑婉早上略施粉黛遮住了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气色不好总归是让人印象不好的。完了她便去了赵琏的府上。
赵琏今日不必与谋士们议事,却也没有就此待在宅子里。听府里的管家对淑婉说,赵琏带着前几日带回来的千落姑娘去了城郊。
不知道为什么管家对淑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淑婉心里想着恐怕这个管家是误会了赵琏和她的关系了。但是她却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解释些什么。
昨天淑婉查看的那封信上写着的内容却是贤王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本古籍,而那本古籍里面却说着武阳郊外的某个地方藏着一座矿山。
虽说武阳是赵琏的大本营,但是贤王未必就没有安插人手在里面。所以就算那封信被沈夜给拦截了下来又被她送去给了自己的主子。但是贤王绝对不止这么一个方式来向赵琏传递信息。那日听那个叫文言的说,沉吟阁是贤王的产业。说不定那个叫千落的花魁便是贤王派来扰乱视听的人。
可是淑婉这次确实是看走了眼。这个叫千落的花魁确实是和贤王没有半点关系。贤王当时确实派了人来,可是不知道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让这个人变成了现在的千落。
这个千落原本是个大家小姐,可是因为家里犯了罪被牵连着。家产散尽之后便被家人给卖到了勾栏里,沦落风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