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告别沈夜回到了武阳城内。而她的仆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带着几马车的家当赶了过来。管家帮她在武阳买了一个宅子,虽然不比之前。但是屋后有一片紫竹林,倒也是极为幽静雅致。这一点上淑婉还是很满意的。唯一不方便的便是她若是要炼药如何,便没有以前那样好的条件了。
淑婉不慌不忙安置了两三日后这才派人去给赵琏递了帖子。赵琏那边瞧着淑婉无恙,却也只是差了管家来回话。而不见他本人来。
大约淑婉对池子真是情有独钟。原本管家为她新安置的这个宅子是没有池子的。淑婉却是不管不顾的大兴土木。竟然是令人连夜拆了几间屋子腾出空地来,硬生生要在这挖个池子。沈夜劝她:“纵然你命人再挖一个池子出来,可是这儿也没有水源可以引进来。不过是一滩死水罢了,连你最爱的鱼都未必养得活,又何必呢?”
淑婉却是不听,只对沈夜说:“怕是说了你也不懂,情怀这种小女儿家的东西。一旦成了执念,便是可怕极了。”沈夜却是不明白,淑婉也不想她懂。
说到此,淑婉却是摇了摇头“你又是如何入了这局的?”沈夜沉默了半晌,却避重就轻的回答淑婉:“主子单单说了,让你获得赵琏的信任即可。若是实在不行便便让你”剩下的话沈夜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就算沈夜不说,淑婉又何曾不晓得呢,冷嘲道:“你就是不说出来又有什么用?我实在是不明白主子到底是什么个意思。若说主子想帮赵琏,大可不必让他落魄到如此境地。若说主子偏帮赵令仪,却令我保着赵琏的命。如今连让我委身于赵琏这样的人的心思都生出来了,主子怕是隔岸观火的多了也不怕引火烧身?”
沈夜看着自己的这个青梅竹马,想要安慰却一时语塞。却又见淑婉冷傲道:“若主子觉得可以拿我满门威胁我,倒是大可以试试。昔日我愿奉其为主,本就不为权势。若非真心拜服又怎会如此。但主子这般作态,怕是要让人寒了心。”
沈夜瞧着淑婉这幅不愿意被人欺负了去的做派,倒是笑了起来:“却是我替你瞎操心了。你又怎会真的让旁人欺负了你去。只是见你做戏做的这样真,还怕你是对赵琏真生了什么心思。”
淑婉面露不屑,竟是话都不愿意再多说一句。沈夜只得叹了口气。
“贤王那边也传了信过来给赵琏,被我的人先劫了下来。我瞧着那信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贤王费了这么大周章定然不会只是和赵琏闲话家常。”沈夜斜倚在栏杆上,用手撑着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淑婉冷笑了三声,这才开口:“这赵琏本就是贤王的娈童,就算是闲话家常又如何?毕竟二人可是颠鸾倒凤过的。”之前帮赵琏条理身子的时候淑婉便发现了赵琏身体的异样,联想到贤王喜好男风的传言,心下便是了然。
“你且去找沈琏打探打探他近日都在忙些什么,我晚些便令人将那信给你送过来。”沈夜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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