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我有几个悬案想请教你,你开开门吧。”宋依斐坐在石桌上,一只手拖着脑袋,另一只手摩挲着手镯,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门。
“宋公子请回吧,赵家有家规,女眷过了申时不得见客。”屋内,令仪执笔挥毫,抄写名家名言,以定心性。
“我怎么不知道赵家有这个家规,你休想框我。”宋依斐几次来找令仪,哪次不是过了申时。其中一次还待到入夜呢,那时她怎么不说赵家有这个规矩。
屋内,狼毫停滞,墨汁顺着宣纸化开,成了这副佳作中的败笔。
春分惋惜得将纸收好,再为她备好新的没想到令仪却搁笔不写了。
“这规矩是我今日定下的。”
噗嗤,春分难掩笑意,竖起拇指夸自家小姐聪明。她是赵家的当家,想立什么家规就立,谁也不能说什么。
宋依斐气结,幸好他早有心理准备。“既然有家规,那我不勉强。但是这对镯子是我亲自为你挑的,你必须收下。望下次再见,你能戴上它。”
院子里花叶漂落,其中一瓣掉在镯子上,画意盎然。
令仪抚开花瓣,拾起镯子,凉意瞬间袭来。
“在意的时候好好珍惜,别到了失去了才哀怨叹息。”周嫮生像幽灵般出现在令仪身后,手上端着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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