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母亲同意,则焚香自半断裂;若不同意,就一焚到底,琏弟觉得如何?”
谁也猜不透赵令仪在想什么,若是按照正常思路,最多也只有二分之一的几率,她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险。
今日这出戏,他们是来着了。
“好!”赵琏决定赌一把,总比让她一锤定音要强。
祠堂里,谁也没有主动离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香炉上。
春分焦急万分,却见她家小姐处之泰然,只能默默祈祷焚香快点断掉。
一刻钟后,香已经燃了过半,依然没有断裂的迹象。
赵琏挑衅地看向令仪,看她一脸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自恃大局已定,她在装腔作势罢了。
忽然,当焚香还剩下一寸长短时,忽然毫无预兆地断裂。
“断了断了,小姐,香断了。”春分惊呼出声,接收到赵琏姐弟怒火冲天的目光,连忙退到自家小姐身后,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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