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一言不发地细听着,实则是在想别的事。
“宋大人,天色已晚,小女先告辞了。”
宋依斐拦下令仪,憋红着脸道:“你家丫鬟取手镯为何这么慢,你不如再等一会儿。”
他怎会知道不是菊香慢,而是赵令仪故意的。
待宋依斐察觉,已是在送她回家的路上。
令仪坐在马背上,宋依斐牵着绳子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
其实从永安酒楼到赵府走小路只要穿过两条巷子便到,但宋依斐偏要走大道。
“你一个人持家,累吗?”宋依斐突然提问,打断了令仪的思路。
累?当然累。可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铲除异己,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一些吗。即使再苦再累,总好比命上黄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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