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仪捂着鼻子,满是厌恶这脏乱的场所,推开房门,进去发觉里面的摆设大多都是自己赏给下人的东西,顿时升起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叹息道:“长姐明明有富贵的路走,何必蜷缩在这下人都不住的地方。”
她来的突然,春分一惊,赵令仪却料到她会亲自来,淡淡道:“那是妹妹的富贵,我承受不起。”
赵昌仪嫌着屋脏,坐都不肯,柔弱的被含香扶着,眼中流露出鄙视:“我也是一番好意,皇上九五之尊,多少人高攀都不上呢,依着长姐的貌美,只要诞下一儿半女,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对方是个年过半百,双鬓已白的老人,这样的荣华富贵,消受不起。
令仪慢条斯理道:“本就是皇上钦点了妹妹,既然妹妹觉得后宫这么好,何不入宫,享受那荣华富贵!”
赵昌仪垂眸怯怯,满是不屑:“自然是父亲不准。如今姨娘着急,父亲气愤,长姐若是个孝顺的人,就该立刻进宫,也不枉父亲姨娘养育一场。”
“就是。”含香附和,作为一个奴婢,却能欺负嫡出的大小姐,多么令人畅快:“大小姐吃了赵家这么多年的米饭,总该有所回报。”
凭什么,她不要的东西,塞给自己,自己就要感恩戴德的接着。
凭什么,将四岁的自己扔到偏远的院子里,自生自灭,然后回头就一口一个养育之恩的压着自己。
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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