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眯着狐狸眼睛,半假寐状,修长的指尖敲打着桌面,“你得说一些我觉得有意思的事。”
曹姨娘樱桃小口开了又合,彻底把这个大小姐放在了眼中:“你母亲死的有蹊跷,我略知一二。”
令仪敲打着桌面的手一顿,复又继续:“明日是父亲下葬的日子,你伤心欲绝,要给父亲殉葬。”
曹姨娘挑了挑眼睛。
“自然不是真的让你寻死。”她舀了舀茶杯,饮后,道,“前朝礼崩乐坏,导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说白了,就是女人有点彪悍过头,不受男人控制,若你愿为夫君殉葬,肯定有很多书生站出来,称赞你忠贞之类的,而女子就会唾骂你没有尊严,不为自己或者孩子考虑。这么一闹,事情就闹大了,那位就不敢对你动手了。”
曹姨娘顿了一下,问了一嘴:“那究竟哪个对?”
为男人守贞,还是再嫁?
“哪有什么对错,哪个和自己心意,哪个就对!”令仪是这么说的。
两人嘘寒了两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其乐融融,背地里自然各有各的算计。
曹姨娘便回了住所,贴身婢女小香有些害怕:“姨娘,大夫说这孩子最多能保到四个月,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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