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微笑:“我原就想着,琏儿庶出,名声不好,不想大姑娘也这么认为,既然如此,就将琏儿记在凤仪公主名下吧,也慰籍她膝下无子之苦。”
无论凤仪多荒唐,那都是赵家的夫人,嫡母,而嫡子可继承全部家业。
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令仪恍然大悟,她现下可以回绝,可若是回绝,香姨娘绝对会咬着春分不放,将其打死。
无论答不答应,香姨娘都不损失,赵令仪无论答不答应,都损失。
春分已经头昏脑胀,背上的疼痛清晰可觉,但意识尚且清晰,听着几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心凉了半截,可她毕竟还有家人怕牵连。只能颤巍巍的跪地叩首,刚要认罪,就被令仪拦住了。
“春分起来,先回去。”她笑了笑,却不达眼底:“我也很好奇,若是父亲泉下有知,得知他最喜爱的儿女成了母亲的孩子,是什么心情。”
春分眼睛一热:“小姐,奴婢人微言轻,不值得小姐付出。”
“若你不值得,天底下有谁值得?”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逼迫自己承认赵琏是嫡子,那么就付出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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