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一般受审的都是贵人,因此不论品阶,但为保贵人颜面,无需跪拜。令仪站的笔直,如同坚韧的竹子,轻轻一笑:“这就奇了,我说的残害子嗣是指曹氏小产,为何姨娘张口就是我被俘虏一事?难不成是做贼心虚?再者,你张口闭口说等琏弟成家,可琏弟今年十一岁,成家至少五年。如今短短三个月,家产就缩水十分之一,未必不是你私自扣下了。”
“胡说!”香姨娘眼珠子一瞪:“这些东西,将来皆是赵琏的,我为何要毁了我儿的东西。”
“我儿?”赵令仪一拱手,垂眸掩去眼中的暗光:“这就奇了,我赵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规矩还是有的。区区一个姨娘,有什么资格叫我嫡出少爷为儿?”
香姨娘一怔,心凉了半截,难怪那么轻易就将赵琏记为嫡出,原来是在这等着。
令仪乘胜追击:“启禀大人。香姨娘一介妾室,却揽下正房夫人的权利,那敢问,正房夫人如何自处?自古以来,嫡庶妻妾分明,为了就是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今日有妾室违反祖训,他日便会有人学,那么妻妾还有什么分别?宠妾灭妻这样的大罪,还算是罪责么?”
“有理。但赵家情况特殊,一无正房夫人,二香姨娘是唯一的庶子之母……”大理寺卿是贵妃指定的人,自然像着太子贵妃。
但宋依斐不爱听这个,他质问道:“可现在赵琏被记在嫡母名下,是嫡子。无论是礼是法,都与香姨娘无关。”
眼看着两个主审的大人要吵起来,师爷连忙上去劝阻,宋依斐一敲惊堂木,“休庭。”
大理寺卿眼见他行事都不过问自己,心中有怨气:“不过开庭一盏茶,何以休庭?”
“还是休庭吧。”一个身着蟒袍的青衣太监快步走了进来,尖锐的嗓音道:“陛下有旨,宣赵令仪觐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