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闹不清楚,赵令仪为何要这样问。
难不成她有女儿,就不用受罚了?
“十三年了,我从未在老爷的房里过过夜,哪儿来的女儿?”珍姨娘直挺挺跪着,仿若盛开的傲梅。
众人猜不透沉默的赵令仪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忍着寒冷站在冰天雪地中。
“珍姨娘有违家规,不守妇道,私通罪已查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赵令仪身上,等待她最终的处决。
“明日,女的沉塘,男的处死!”说完,脚步不再停顿。
雪从发间飘落,停在她掌心,冰凉冰凉。
身后是无止境的谩骂,骂她也骂她娘。
“赵令仪,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娘养的男人那才叫多,你有本事把她也挖出来沉塘啊!你连你娘养过的男人都收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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