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男人盯着许久,即使令仪脸皮再厚,也无法装作没有看见。
“咳宋公子刚刚所说的消息,是什么?”一记轻咳掩饰了自己的囧意,也避免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宋依斐能当顺天府府尹绝对是靠自己的努力,他大年三十晚上还在查案、审案,永安酒楼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
有这样的父母官,实在是百姓的幸事。
“你绝对想不到,凶手是账房先生。”宋依斐原以为令仪会惊叹一声,至少也该面露惊讶之色。
但事实上,令仪端起茶杯慢条不理地品茶。
“你已经知道了?”案子虽然查清楚了,可还没有结案,她不可能听到任何消息。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了,她早就猜到了。
而令仪的回答则让他刮目相看。
令仪告诉他,那天在酒楼,他找那些人问话的时候,她就有了猜疑。
一个账房先生竟然声称不记得当天来了多少客人,这是其一。
其二:事发时,他从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了一炷香的时间,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