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的封条已经撕了,大门半开着,里面有人影走动。
春分打开门,里面的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看向赵令仪。
“你不是那日来过的小姐吗?”掌柜的眼力准,一眼认出了她。
发现她的目光盯着自己手上的包袱,脸色微微有些骚红。“不瞒你说,前些日子酒楼遭了晦气,东家对我们不闻不问,我们只能拿些东西变卖,换得报酬。”
令仪颔首,表示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赵琏如今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孩子,怎么管的了这家酒楼。
这酒楼死了人,就算日后再开起来,恐怕也不会再有生意。
赵琏自然更加不会来料理这事。
令仪给春分使了一个眼色,春分从包袱里拿出一张银票,交到掌柜的手里。
“这是……若小姐是想要买下这店,我劝你还是别浪费钱了。再说,我也做不了东家的主啊。”令仪觉得自己看对人了,管家不贪且仁义,是个可以托付的人选。
“谁说我要买这店,这本来就是我赵家的东西,难不成我赵令仪还不能做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