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喘着粗气,看突然闯进他车内的两个身影,正打算动手,却听到了赵令仪的这番话,笑了,没想到居然是两个小丫头,听口气,这小丫头似乎还以为是她连累了自己,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
知道不是敌人,身体也放松了一些,打量着闯进他马车的女子,奈何车内光线昏暗,盯着看了许久也未能看清对方面貌,调侃道:“你也有仇家?”
“嗯。”见马车离了老远,才松了口气,突然手摸到一瘫黏糊糊的液体,也才注意到车内浓重的血腥气,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不小心被人偷袭了,小伤而已,无碍。”
“我帮你处理一下。”从衣服上撕下一段步,用力勒住他伤口的上面,以防止血继续流。
男人显得很从容:“小小年纪,还会包扎?”
“久病成良医。”
四岁之后,无人询问,她几乎是过着被放养的生活,身边只有一个春分,生病受伤都无法请大夫,只能自己熬过来,还被下人欺负。还好,受的伤多了,自然而然学会了如何处理伤口。
马车在赵府门前停下,她和春分下了马车,这才想起忘了这个男人该去哪,于是询问道:“先生去哪?我让车夫送你。”
“不用了,夜莺回来了。”男人撩开车帘看着赵令仪,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耳朵微动,笑着说道。
赵令仪也是这时才看清了这男子的面貌,剑眉鹰目,五官深邃,充斥着侵略的气息,虽然面无表情,但总是感觉到一股子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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