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一朝棋,确实太险了。
她若再不布局,等到了皇帝驾崩,她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赵令仪恨自己无能,重生至今已有半年多了,她却毫无进展。若有朝一日被祸及,必将悔恨一世。
翌日,宋依斐果然来讨礼物。赵令仪根本没有准备,幸好春分机灵,将为令仪绣的香囊递给她,让她转送给宋依斐。
并对宋依斐说,这是她家小姐亲手绣的。
赵令仪怪她笨,这分明是女人家用的东西,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怎么戴?
没曾想,有人乐的不成样。
“令仪,你的手真巧,我一定将这香囊日日带着。对了,等我回来你给我做件衣服吧,白色布料。”宋依斐没脸没皮地祈求道,还晃动着令仪的手臂,活像一个孩子。
春分掩上门轻笑着离开,直接无视赵令仪威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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