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这儿跪了七天,可还是没有找到雇主。
七天,不吃不喝不动。
“好可怜,长得高又不是他的错。”春分自幼被卖进赵家,吃的苦也不少,所以她看见可怜人总忍不住起怜悯之心。
“男儿膝下是黄金,他连黄金都不要,有何可怜之处?”令仪嗤笑一声,转身要走。
衣摆被人拉住,竟是寸步难行。
“你这人真不是东西,亏我刚刚还可怜你,你快松开我家小、小公子的衣服!”春分气得去打他,可她那双小手打得生疼,对方也没有移开半寸。
“我不需要可怜!”嘶哑的嗓音像是从鼓里传出,让人听了耳根子发憷。
令仪回眸看他,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许久,她裂嘴欢笑,向他进了一步。
“你若答应我,日后除了我谁也不跪,便跟我走吧。”铁甲眼中的坚毅让令仪感觉熟悉,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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