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对着圆月痛哭失声。
翌日,赵令仪因宿醉头痛,再加上脸也肿了,便在房里休息。
春分告诉她,周嫮生在她门口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回屋。
听到这件事,令仪内心淌过道不明的情绪。
若说恨他,谈不上。他为她所做的事,就算是打她十巴掌她也无话可说。
若说不恨,他根本没有立场可以打自己。
“小姐,不好了。”
赵令仪刚刚喝下一口粥还来不及咽下,春分便推开门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天大的事也得等吃了饭再说。”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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