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他要讲的是一个典故,或是野史记载,却没想到他所说的是他和她母亲的故事。
“长公主所有华服中紫色最多,于是百姓以为她偏爱紫色。那时,满大街的少年才俊全都着紫衣,穿紫靴。但事实上,我最清楚,你母亲喜好白色,就如同雪一样,纯白无暇。”
令仪才听得入神,周嫮生就说故事讲完了。
她突然很羡慕这个男人,他能知道有关自己母亲的事,而她身为女儿,却知之甚少。
“你是想告诉我,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也未必是真的?”
周嫮生赞赏地看着她,并未作答。
“你知道我母亲喜欢白色,是因为她告诉你。若她不对你讲,你何尝会知道呢?”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她也不想再对他有任何猜疑。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不希望自己身边留一个自己信不过的人。
“难道你连一个也许是你亲生父亲的人也信不过?”周嫮生得寸进尺地调凯,丝毫不介意令仪递给他的眼刀。
“我牺牲色相帮你调查,你倒好不言谢就算了,还质疑我。”周嫮生看得出来,若他再不说实话,令仪极有可能将他赶出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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