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无利不起早,柳瑟舞若想结交她,随时都可以,为何要在昨日宴会后的早晨就来找她。
这么急,难道不是另有目的?
“你呀,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今日我来,是来讨恩情来了。昨日我替你说了话,今日你可得报恩。”
柳瑟舞道完,目光紧锁赵令仪。
令仪虽早就猜到她是有图而来,可当真知道真相,却并不开心。
“令仪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子,尚未有什么能力能帮到你。昨日恩惠令仪谨记,今日的事,恐难实现。”令仪起身,腰背笔直。
她已有了送客之意,柳瑟舞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可你还未听听说让你帮忙的是何事,为何直言拒绝呢?还是说,你和纪芙蓉其实是一种人?”
将她和纪芙蓉相提并论,赵令仪怒不可遏。她对眼前这个女子已然失望,先前对她的好感更是不复存在。
“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不送。”赵令仪负着双手走向九曲桥,脚步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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