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尝的那一块,其余的我都吃了。好歹是瑟舞她一番好意,只是这两天我为了研制驱寒灵药鼻子不通,这才遭了罪。”
见他如此轻描淡写,赵令仪后悔没让他自生自灭。
“你喜欢柳瑟舞?”不然为何叫得如此亲热。
他从来府上起就自称喜欢她娘,可是他从来都叫她凤仪宫主。不过柳瑟舞的确不是有心下毒,若真有心,应该在所有糕点中都加入能吃死人的杏仁。
“你想什么呢,我把她当成小辈,而且她那么乖巧。”周嫮生说完,目光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这是嫌她不够乖巧?他凭什么,就凭那杯茶就想让她顺从,她赵令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吗?
“就算流水无情,你怎么知落花有没有意?若真爱护她,就早点告诉她。”令仪起身走向门外,脚下突然一个踉跄。
“遵命。你可是有可能是我女儿的人,你的话我一定听。还有,你住凤来阁,我住草棚屋,这传出去会被人说你不孝。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今日起我便住在这儿了。”
赵令仪给了他一记白眼,走向自己的院子。
凤来阁空着的房屋十几间,根本不会在意他住进来。而且自从将他抬到凤来阁,令仪便没想过再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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