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从令仪特意派来的家丁嘴里知道了这件事的结果,他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以后有你忙的。”
“我没得意,我只是在想,若是你死了,赵昌仪该怎么办?”令仪嘴角邪魅轻勾,看到他眼中的愤恨时,她有一瞬间感到兴奋,但走出院子时她便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两边高挂着红色灯笼,照亮了她眼前的道路,却照亮不了她的内心。
翌日,赵令仪再一次赖床了。
自从喝了周嫮生给她熬制的驱寒灵药,她总觉得补过头了,老是心烦意乱且失眠。
当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还没起身她就觉察到自己房里有人。
周嫮生?他若要进来一定是直接推门而入。
铁甲就更不可能了,他从来不会随意踏进她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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