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这几天我公事诸多,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来看你,你要睡的太早啊。”宋依斐得了便宜还卖乖,替令仪关上房门才离开。
令仪坐在床上擦头发,一边擦一边傻笑。
从那天晚上过后,宋依斐几乎每晚都会到赵府看她,陪她聊天对弈后才离开。
也因此,令仪的作息时间都改了不少。
蒹葭苑内,死气沉沉。
偶尔有几声暴怒声传出,之后又是一些东西砸碎的声音。
往日里,所有人都围着转的赵昌仪,如今像个没人理睬的疯婆子,见什么砸什么。
院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下人们分走了,以前还有菊香伺候她,如今只有扫院子的老婆子一日三餐给她拿饭来。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你们这是虐待我,我要告诉我大姐,让她做主!你这个肮脏的老婆子给我滚开!”
赵昌仪被扫地的老婆子摔到地上,还被顺手甩了两个耳刮子。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老婆子的对手,这就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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