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喜办公时被人打搅,容易断了思路。
“太子舅舅?”宋依斐没想到打搅自己的是他。
他上任三年,他从未到这儿来找过自己,这是吹的什么风?
魏归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道明来意。
宋依斐听说他是受令仪只托,心里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她为何不亲自来呢?
“你们在何处碰见?”他装作轻松闲聊,手心却拽的很紧。
“永乐赌场。”魏归见他并未惊讶,心下起疑。赵令仪和永乐赌场有什么联系?
“舅舅,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外地?”宋依斐想她一个姑娘家到外地不安全,自己又抽不开身,只能派点人手去保护她。
魏归此时已经基本能断定,自己这个外甥和赵姑娘渊源不浅。
“她说……即刻就出发,归时未定。”其实令仪并未说启程的时间,这都是魏归瞎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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