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记错,那日申时下过一场小雨,她酉时送来梅花,若刚摘的必定湿润带有玉珠,可花瓣清爽略干。”
按照令仪的分析,最多也只能证明菊香很可疑,却不能证明什么。
宋依斐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自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纸,纸用丝巾包着,而这条丝巾却不是她的。
“当日若不是你送来这张纸,我也不会去梅林赴约。”
他的话在令仪听来像是抱怨,做错了事不承认错误还推卸责任,这不是她所欣赏的。
但当她看到纸上的字迹时,才觉得这一切并非全是他的错。
这上面的字迹和她的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肯定这不是自己写的,连令仪都会选择相信。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蹊跷,我算了算时间,从我被迷晕后到醒来,时间上只过去了一刻钟,所以我觉得……”
宋依斐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相信以令仪的聪慧定能明白。
若这一切正如她们所猜测的,那也不是没有可能。赵昌仪早就失身,她想找个人栽赃也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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