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斐又何尝不是,他逼自己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是令仪,尽可能地表现出对她的青睐。
半个时辰之后,菊香脸色红润地回到厨房,将菜篮子一放就端坐在椅子上。
厨房的老妈子叫她干活她也不答应,悠闲地拨弄着指甲傻笑。
有人对她凶几句,她就说会将这些一一记着,到时候让她们几个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老婆子们以为她是疯了,也没时间和她瞎掰,都忙手上的活计去了。
潇湘苑内,令仪想看看进程,才走到没多久就被宋依斐赶上,硬是把她撵回房中。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病人?以后没有我的同意哪儿也不去!”
看着眼前认真的男人,令仪懵了。“你是谁呀,管天管地还能管我去哪儿?”
“你!我是你未来的相公,我不管你,谁管你。”宋依斐见她有力气和自己抬杠,稍稍放心了些,但一想到周嫮生的话,不敢大意。
听着这话,赵令仪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麻烦你,先把身边的桃花赶走。”
“她哪里桃花,分明是一朵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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