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嫮生脚底抹油先溜了。
令仪一听师叔二字,待在房里坐不住了。
“周嫮生呢?”
“我师兄说要去炼药,最近几日闭门谢客。”宋依斐内心狂喜,看到她可爱的一幕也真不容易。
令仪忽然勾唇邪笑,冲着院子说道,“既然他要闭门谢客,那就连饭也省了,谁都不许送去!”
她知道周嫮生一定躲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上偷听,此时想反口,晚了。
悠闲的日子过的很快,眨眼便是铁甲生辰,再过三日便是他和春分的婚期。
赵府挂满红绸,街上便传出了不少传闻。
有人说,赵家如今只剩下赵令仪适合婚配年龄,她三年服孝期未满,怎可如此心急嫁人?
也有人说,赵令仪要男方入赘,好为凤仪宫主留下血脉。
诸多说辞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事件本人倒是没有计较,宋依斐却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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