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才高八斗,令仪一直想来请教,奈何您身体微恙,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和范老切磋切磋?”令仪刻意没有提起太傅二字,她可不想功亏一篑。
范廉请她去了书房,欣赏他近日所作诗词。
令仪知道他是想试试自己有几斤几两,有没有资格与他切磋。
从诗中不难看出,范廉郁结的心事。他为官四十年,魏归是他教育的最后一代君王。可如今,他闲在家中愤愤难平。
“范老,您学富五车,令仪怎敢评议。但若一定要说,那唯有用词有过顾虑,言不由衷。”
令仪见范廉注视着自己,心想也许被自己蒙对了。
她懂诗词,可连范廉的千分之一都未必能有。于是,她就只能凭猜,范廉内心愤恨不平,但对方是一国之君,他只能含蓄地表达。
“你有凤仪公主的聪慧,也有她的胆魄,但唯一没有的是身份。”范廉所说一针见血。
她娘是公主,而她顶多也就是公主的后裔和赵家嫡女,这中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晚辈斗胆问一句,范老心中郁结可想解开?”令仪话锋一转,这是她今日来的真正目的。
范廉重新审视她,眼底显露一丝扈气。许久,他才露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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