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落等到入夜,宋依斐坐在门口说了几千遍对不起。虽然周嫮生没有细说她被土匪围困之事,但宋依斐依然后怕,更多的是自责。
他是顺天府尹保护着一方百姓,可却没有保护好她。
“令仪,之前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你。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真该死。”
门开了,令仪披着长发,睡意朦胧。她睡了三天,直至方才宋依斐的道歉吵醒了她。
“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让你横着走出赵府。”要不是他,她定要睡饱了才起来。
宋依斐惊喜地将她从头看到脚,又重新看了好几遍,根本没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醒了就好,要是再不醒,我都打算饿死自己了。”
宋依斐才说完,一阵咕咕的叫声尴尬地响起。令仪红了双颊,躲进屋里。
可这声音并没有因为她害羞而停止,还十分响亮。
宋依斐忍俊不已,却不敢笑出声,他真怕令仪再躲他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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