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他误会颇深,不忍见他烦心,遂将事情原委全都告诉他。
当宋依斐得知赵令仪对国事有独到的见解时,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是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理解太子的苦衷,虽然他有太傅教导,可许多时候都是仿照皇上的处事风格,根本不给他发挥潜能机会。
如今,赵令仪给了他一种新的方法看待问题,他自然想多与她亲近聊天。
“她与本宫而言,亦师亦友,若没有她,本宫还是一个只会依样画葫芦的太子呢。”爽朗的笑声打碎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仿若拨开云雾见月明。
“舅舅,这话恐怕不妥。你想,你若认她做师傅,那我和你的关系不就……这辈分怎么排呀?”平日里严肃断案的宋依斐,此时顽劣调皮,差点没让太子动手揍他。
将他‘赶’出去,魏归独自思量,他先前当真动过认赵令仪为师的想法。幸亏当时觉得此事得权衡思量,要不然他可不就比自己的外甥小了一辈了,这关系确实够乱。
树枝摇曳,片片成影。
躺在树下享受悠闲时光的赵令仪,频频打起了喷嚏,她还以为自己受凉了,忙为自己搭脉看看。
“小姐,管家说有位小姐前来拜访,带了不少礼物呢。”春分为她添了一杯热茶,手上又多出一个茶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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