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若是知道了真相,你怎么办?”纸包不住火,这事总有揭穿的一天。她不戴这玉镯可以,可纪芙蓉手上的总能看出真假。
宋依斐想也不想便答道:“那是太后祖母留给我媳妇的,我还做不了主吗?”
令仪浅笑着起身,打算午睡片刻,先前被纪芙蓉搅了雅兴。待会她还得去为春分添置些东西。
宋依斐从春分嘴里得知事情经过,二话不说回了趟长公主府。
凝月阁上,一口泉水引流而上,淌入浴池内,散发着氤氲的烟雾。
水中有玉床、有玉椅,还有一张玉桌。
一人赤裸躺在玉床上,水没过身体,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长公主虽已过了四十,可那葱葱玉肌却似十几岁的小姑娘。
“公主,依斐的婚事交由我来准备可好?”男子只穿一件薄纱,站在长公主身旁。衣衫早已湿透了,露出精壮他精壮的胸膛。
“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长公主缓缓起身,整个人压在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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