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用得着他孝敬吗?
让位?她的东西,她为何要让?
“赵琏,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有什么用?我若要让位,当初又何必辛苦争取?可笑的是我拿我的东西需要靠自己的努力,你却妄想从我手中白拿,世间有那么好的事吗?”
赵琏狠笑着起身,眼中布满嗜血。
权利让他变得早已不是孩子,他必须得到权利和地位,哪怕不折手段。
“永安酒楼你怎么解释?别人的东西你用着倒是挺顺手的。”几天前,他去永安酒醪,如今的永乐赌场,却被人哄了出来。
那是她娘留给他的产业,不是她可以窃取的。
令仪知道他迟早回来问这件事,而她根本就不用想什么措辞。“你拿什么证明那家店是你的?那里面的一桌一椅和你的永安酒楼相像?你想要管店,跟我说不就行了。只是你还小,等你成年后我再分一些店给你。”
等他成年还有四五年的光景,到那时,事情会变得怎样谁也遇见不了。
“赵令仪,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今后,咱各走各的路。我绝不允许赵家败落在你的手里!”赵琏气得摔门而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