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等事。还请太傅多多劝导太子原离那些小人,千王不能被有人之人有可乘之机。”
“一定,一定!”
令仪回到赵府,心情憋闷却无处发泄。诸多疑团让她内心似是着了一团火,焦虑而又烦躁。
三月天虽少了寒气,但她全身上下都裹了一层细汗。
“春分,我要沐浴,帮我准备热水。”令仪一边进房间,一边吩咐道。
却没想到刚进屋就撞上了人,如果她没记错,这确实是她的房间。
抬头看见某人铁青着脸,令仪反思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不知他这一脸青灰是给谁看的?
“还未过午时,更没有入夜,你为何要此刻沐浴?为何太子舅舅要派人来接你去他府上?你可知道我在此等候一个多时辰了。”
听这质问的口气,令仪刚刚压下的烦躁又一次闹腾了。她在自己家自己的房间洗澡,难道还要挑时辰?太子是君,她是民,她能不去?至于他等候于此,这就跟她更没有关系了。
他有门不走,喜欢爬墙,她能拦得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