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最了解父皇,父皇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贤亲王其实想问的是,父皇还能活多久,只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不好直接问出来。
“你父皇身体确实差了一些,但也还不算太坏,没隔一段时间太医院会给开些补养的方子。”常贵妃在宫中几十年了,从入宫到如今成为贵妃,几乎独宠后宫,没有一日不想成为皇后,贵妃就算再得宠爱也不过是一个妾,日后能跟皇上合葬的只有他的皇后。
“母妃,你别担心,我只当做因为太子坏了我的好事打压他,父皇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自己毕竟是他的儿子,他最多将自己贬到封地去,若太子继位了,自己和去封地有什么区别?
“母亲,您要伺候好父皇,别让后宫再给我添弟弟了。”
常贵妃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自己又怎能让别人夺走皇上的宠爱?
母子俩又叙了一会话,贤亲王就回去了。
而皇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太监总管看了几次皇上还是忍不住开口,“皇上,贤亲王这样打压太子,您不管管吗?”也话也只有他能说,别人说出来怕是直接被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他若是连这么点事都撑不住,这太子换人做又有何妨?”皇上想的是,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若是太子真的被拉下马来,魏贤做太子不也是自己的孩子?何况以他对魏归的了解,这点事情还难不倒他。
外面忽然传来,常贵妃求见,皇上宣她进来。
常贵妃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臣妾来向皇上请罪,”她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于是自己来跟皇上请罪,日后皇上就算想要算账也没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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