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烦闷于是来到永乐赌场,赵令仪为他倒了一杯茶水便听他说朝中的事情。
贤亲王接管了邢部之后就开始找他的麻烦,今天说邢部有个案子判的不清不楚,明天说在案的犯人被人掉包了,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为了挤兑太子。
而宋依斐因为是顺天府府尹也被贤亲王折腾的每天从早忙到晚,还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案子。
“令仪,你最近都没见到依斐吧?”
赵令仪想了想,确实有些天没有见到他了,许是他腻烦了,“国公大人岂是我等小民可以常常见到的?”
“他最近也被贤亲王折腾的很惨,据说昨天有个犯人要问斩了,贤亲王却一口咬定那人被替换了,其实根本是因为在大牢里呆了一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加上被判了死刑,所以瘦的不成人形。”太子苦笑起来。
“那太子殿下呢?你阻了我和贤亲王的婚事,只怕他也不会让你好过。”赵令仪询问到。
“我没什么大碍,他最多也就拿我还没有孩子说事。”
“这,太子殿下府里那么多美人怎么就没有一个给太子生下一男半女呢?”赵令仪也笑起来。
“令仪你就别调笑我了,你明明知道我只想找一位懂我的人,”太子喝了口茶,“这世间能有几个像你和依斐一样呢?”
“我和国公大人可没什么好说的。”赵令仪听他提起宋依斐脸色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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