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见她这般,觉得她还有救。
“她在我的膳食里下一种慢性毒药,我每次都将东西晒干收起来。一个月前,我将她枕头里的麦草掉了包。今日我趁着她让我换上锦衣来见你,将东西换了回去。最多七日,她便会得重病。”
此时的范秀禾根本不似刚刚那般较弱,眼底的扈气叫赵令仪十分熟悉。
就连手段,都十分相似。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虽然证据可能已经被毁,但她若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范廉,他在派大夫一查,马上就会水落石出。
范秀禾的回答让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防备。
她说:“若你刚刚没有说出那番话,或许这件事我会一个人烂在肚子里。我确实是一个弱者,但这都是表象,其实像她那种只知享受的女人,这么惩治她算是轻的了。”
从范家出来,赵令仪一路上都在想。若自己与范秀禾不是干姐妹,而是亲姐妹,她会对自己下狠手吗?
她不想知道答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