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也头痛,虽然婚事取消了,但贤亲王怕是心里已经恨上自己了,“你说贤亲王妃可能约束的了贤亲王?”
“难”
赵令仪叹了口气,“只好再请太子殿下帮忙了。”
于是派了人给太子传话,告诉他自己明日去景安茶庄喝茶,若是他无事可一起聚聚,并没提贤亲王的事,只是因为还不曾确定。
却说贤亲王听说赵昌仪应下,一阵冷笑,如今他执掌邢部,只需以捉拿犯人的名头多带些人早早布局在茶庄,到时候赵令仪只要一现身就是插翅难飞。
而赵昌仪则将一包药粉准备好放在自己袖中,还特意通知了弟弟赵琏,贤亲王一成事他就带人闯进去,到时候赵令仪百口莫辩,只能进贤亲王府了,而弟弟也可以掌管赵家。
第二日赵令仪穿了一身浅绿色襦裙,外罩一件淡白色绣着粉色花瓣的薄披风,到了茶楼,贤亲王躲在隔壁,从帘子缝隙看到赵令仪这身装扮眼睛就移不开了。
赵令仪到了赵昌仪定好的房间,将风衣除下,坐在桌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是赵昌仪早就下了药的,赵令仪轻闻一下便放下了。
“又是催情药,赵昌仪你就没有点别的花样吗?”赵令仪笑着看向赵昌仪,眼里却满是寒冰。
“哼,那又怎样?你今天还能出的了这间屋子?”赵昌仪只觉得心中的怨恨马上就要发泄出来了,她遭受的痛苦都将还到赵令仪身上。
她让旁边的丫鬟关上门,自己拿出一把匕首,边笑边走向赵令仪,不错,她根本不在意赵令仪是否成了贤亲王的人,她只想杀了赵令仪,只要赵令仪一死,自己就还是赵家的二小姐,自己也不用再委身贤亲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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