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她是哪个贱人的狗蹄子。可怜了罄妹妹了,好好的皇子说没就没了。”另一位较年长的贵人眼含泪水,擦了几次还挂在眼角。
赵令仪听明白了,这是要把谋害皇子的罪名嫁祸给她呀。
她的目光划过在坐的每一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皇后身上。罄贵人的孩子死了,受益最大的便是她。
“大胆!赵令仪你可知罪?你趁着参加皇上寿宴,有计划地谋害罄贵人腹中骨肉,有四名宫人见到你满手是血的离开事发地,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一拍桌子,诸位贵人便心虚地拍起了胸脯。
“娘娘,敢问罄贵人在哪儿,何不让她与民女当面对质?”她不卑不亢,即使跪在地上,也不影响她灵动的气质。
皇后假传圣旨将她带来,便是有心要冤枉她。若是她没猜错,罄贵人此时被禁足了,所以她没证人可以作证。
“罄贵人身子虚弱,近段时间都无法下床。本宫有人证物证,你还想狡辩?”皇后将一个包裹丢在地上,赵令仪打开看了一眼,秀眉紧蹙。
藏红花加麝香外加一钱夹竹桃,这是想要了罄贵人的性命啊。
她仔细回想昨夜罄贵人的病情,总觉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应该是那样,具体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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