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一个谋害皇族子嗣的女人,难道还不能对你用刑?”
赵令仪低头嗤笑,连国子监都插手此事了,看来确实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轻视朝廷命官,老夫看你是自找死路。”纪酒没想到她果真与寻常女子不同,之前他女儿跟他说的时候,他还质疑过。
“纪芙蓉是不是跟你说了我许多事,那她有没有说过,她欺行霸市、骄横无礼?自不教父之过,你身为国子监却没有教导好你的女儿,请问你有资格教训我?”
刑架上的女子清冷自傲、咄咄逼人,纪酒气得胡子乱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令仪就是故意气他,教出这样一个女儿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错。
“你、你死有余辜!”纪酒甩袖离开,走到牢房门口又折回过来。“你听着,现在有一个选择让你选,要么恢复名誉和自由,要么和宋依斐在一起,二者只能选一。”
他被赵令仪气得差点忘了正事,若不是他女儿求他,他决不会和这丫头多说一个字。
赵令仪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笑什么?”
“笑你们母女都是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你回去问问她,强扭的瓜都不甜,这样得来的感情能幸福吗?她天真是因为笨,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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