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这时才明白过来,刚刚的事都是他故意的,于是赏给他两个字。“活该。”
她其实心里知道,宋依斐是在怪她不让他进宫,她也知道这次让他担惊受怕是自己不对。
可她正是因为了解他,才这么做的。
三天后,赵令仪能下地走路了。
她让铁甲去备马车,她要出去一趟。可她看见匆匆走来的人影时,她知道不用忙活了。
“这半个月你老老实实地躺着,哪儿也休想去。若是有谁敢偷偷帮你准备马车,本官就用妨碍公务罪将他送进牢里待两天。”
“你滥用私权!”
“如果你再不去床上躺着,我不介意多用几次。”赵令仪没想到他竟这般无赖,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呢。
半个时辰之后,宋依斐见赵令仪睡着了,便回府尹去办事。走之前对铁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住自家主子。
他前脚才走,赵令仪出现在房间门口,且早就已经穿戴整齐,穿的是一套白色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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