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斐这时扶起金肃穆的头仔细检查,“找到了,这跟银针怕是就是他的死因了”
“有毒的银针”几人看向头顶,头顶的瓦片确实有一道裂缝。
宋依斐将这驿站的人都带走回京,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就在这些人之中,就算是高手想要不惊动这么多侍卫,潜入进来,并且杀人之后还要逃走,恐怕也做不到。
回京的最后一天,两人在车上说起这事。
“凶手应该是潜入房顶,用毒针刺入金肃穆的头顶,金肃穆正吃饭被毒针刺中,想要喊叫,然而中毒之后舌头麻痹,只能哼哼,而凶手伪装成他的声音叫骂骗过守卫。”宋依斐将金肃穆的死跟赵令仪叙述一遍。
“这么说,凶手功夫要很好,而且要很熟悉金肃穆的作息,因为要在他吃饭的时候才能刺到他的头顶,只是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赵令仪看向宋依斐。
“为什么他的菜里有毒?”宋依斐明白赵令仪想问什么,接着说到,“菜里的毒是后撒上去的,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后来还在盘子旁边发现的一点毒药的粉末,分明是从房顶撒的时候漏出来的。”
“看来凶手是驿站中的人了,这些人一定要看好了,不要让他们自尽了”
“放心,我可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第二次”宋依斐恨恨的说,这次差事本来可以圆满结束的,偏偏出了这样的事,就算皇上不怪他,他自己也不能轻易抹过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到了京城,宋依斐第一时间去宫里复命,而赵令仪则回到凤来阁。
赵令仪将自己泡在水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是舒服啊!
恍惚间好像梦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摸着自己的头,“不愧是我的女儿,你这次救了这么多人,我真为你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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