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赵令仪用过晚饭就将丫鬟遣下去,桌上放了一壶清茶,一个人却摆了两个茶杯。
天色暗下来,宋依斐从容如进自家后院似的走进房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上有没有怪罪你?”赵令仪等他来就是想问这件事。
“皇上怎么会怪罪我?不管怎么说,我这趟赈灾办的总算不错,金肃穆虽然死了,但是凶手也跑不掉,最后说不定牵扯出一大串人呢!”宋依斐自信满满。
听见他这么说,赵令仪还有些担心,“万一凶手死活不招供呢?”
“邢部的手段多的事,到了他们手里,不吐出点东西是不可能的”宋依斐毕竟是顺天府府尹,虽然自己一般不用,但是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赵令仪听他这么说也放下心来,“既然这样,你可以走了。”
“你茶水都沏好了,总得让我喝完这杯茶再赶人吧!”宋依斐还想再呆一会。
“你不止可以喝完茶,还可以把茶杯带走”说着也不管他手里的茶杯就将他推出门去。
宋依斐在门外站了一会,“你当时跟我说,必不负我”
赵令仪躺下当做没听到,也不言语,宋依斐见她不回话,想她可能是睡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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