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若是骑马半月,也许到了全州她就成了瘸子。
“公子,你在笑什么?”司徒衍前三日骑行,后来实在骑不动了,被宋依斐特批进了马车。
“我在想,若是我回不去了,赵府那点家产就便宜春分的女儿了。”
司徒衍陷入沉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又是七日,一行人终于到了全州。
直到她来全州前,周嫮生才告诉她,全州本是前朝的宫殿所在。也就是说,她母亲从小在这儿长大,这也是她来这儿的原因之一。
去全州府尹的路上,尸横遍野,连个士兵都没有看见。
赵令仪虽早料到了这种场面,但真实见到还是忍不住反胃。宋依斐搀着她往前走,让她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全州府尹,相当于一座华丽的宫殿,事实上这儿本来就是宫殿。
前殿没人把守,几人径直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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