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便能想通了。
“带他去赵家祠堂等我。”赵令仪敲击桌面的速度加快,眼底的冰冷也随之加深。
“要不要我去查查他,若他真带了什么东西,你这样去不安全。”周嫮生从树干上跃下,红衣翻飞,如同景致。
刚刚的一切,他全都看在眼里。
“不用了,若他真敢动手,我也不会丢了你的脸。”赵令仪勾唇邪笑,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个动作与周嫮生十分相似。
祠堂内,赵琏跪在蒲团上,头嗑在地上。
赵令仪缓缓走到他身侧,目光望着最中间的灵位,那是她娘的牌位。
“大姐,这几日我虔心悔改,知道错了。”赵琏调转方向,跪像赵令仪。
赵令仪笑而不语,嘴角尽是嘲讽。她宁愿相信赵家会无后,也绝不相信他可笑的话。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在这祠堂跪三日再说。”赵令仪不做停留地走向门口,她的决绝让赵琏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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