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依斐第二天到了顺天府里唤来衙役,打算再去断桥的地方看看,昨天衙役听从他的吩咐撒了很多灭虫药,今天已经不见虫蚁了,而桥板却还没有换新的,工部收到信也还需要一点时间制作,这桥板为了防虫防水要经过好几道工序才能完成。
宋依斐又将桥板仔细检查一遍,却发现桥板有一处断面平整,于是让老木匠帮忙看看,老木匠疑惑了,“大人,这像是被锯子锯出来的豁口。”
宋依斐沉思不语,锯子锯出来的,是谁竟然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桥板断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猛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问旁边的衙役,“你昨天说有人摔断腿了,是谁?”
“只是一个普通妇人,要去城东一个布料铺子,说起来,那铺子好像是赵家的。”顺天府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们的宋大人没事就往赵家跑,因此他也就提这么一句,却也不当回事,毕竟这事怎么看跟那铺子也没关系啊。
宋依斐虽然有些惊讶,却也只当是巧合,毕竟赵家的铺子在京城里不少,碰到了也不稀奇。
衙役想了想,“对了,那妇人的男人好像是给赵家赶车的,人也很老实,听说了媳妇腿受伤了,跟赵家告了假回去照顾媳妇了。”
宋依斐这时只觉得一阵凉气从背脊冒了出来,赵令仪今天要去寺庙他是知道的,毕竟太子妃本来就是为了给太子涨名声。
他虽然对太子妃这样做不是很赞同,但到底到底也对北方的百姓有益处,这事一起,城里不少富户出钱出粮,即为了在太子那留个好印象,也为了给自己积福。
而如今这好好的桥板忽然断了,赵家车夫的媳妇忽然摔断腿,导致车夫告假,这么多巧合在一起分明就是有阴谋,是谁?他要对赵令仪做什么?
宋依斐拉过来时骑的马,上了马飞奔向太子府,但愿令仪她们还没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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